Nina_吸菲上瘾重度患者

近期沉迷绿红‖
长年沉迷幻想菲酱‖
本命贱虫赛高 all虫all铁‖
非常好说话勾搭随意‖
粮极其难吃 雷者慎入‖
学生党低浮上 欢迎催更‖
贱虫脑洞可绕地球三百六十五圈♥

突然看到这条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总之,祝他幸福。❤

箬薇:

宝贝儿找到属于自己的MJ啦❤️
真心为你感到高兴,祝你们幸福💕

「感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ó﹏ò。)」
(顺便女朋友好漂亮!苏茜爱博梅特小姐姐,粉了√

【贱虫】完美情人

Summary:上帝按了一个秒表,距离Peter遇到他的完美情人还有一个小时。

Alert:OOC,OOC,OOC。全文是用两种时间线写的,反正如果导致你们读不懂是我的锅,我的锅。傻白无脑甜,爆肝3k,放假前给各位回个血,糖使生活更美好。爱大家,笔芯!

 

离Peter遇到他的完美情人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他手里正拿着一杯超大杯的星巴克,随意地漫步在皇后区的大街上,今天天气很好,云卷云舒,湛蓝的天空中时不时掠过一架飞机,留下一条长长的烟雾。迎面走来的人们与他擦肩而过,他看着那一张张舒心而快乐的脸,也觉得高兴起来。

 

是的,没错,我们的主人公PeterParker,AKA蜘蛛侠,这个暑假在完成了各科纷繁复杂的论文和作业后,被梅姨的高嗓音赶出家门到外面来透透气。在最爱的叔叔被夺走生命之后,时刻记住他的一句话作为自己的座右铭:“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当然,这也不是说蜘蛛侠就不能偶尔放松一下自己。

 

Wade Wilson,AKA死侍,平时泡泡吧勾引女孩子,有任务就出门打打杀杀,没任务的时候就去好基友的酒吧里一醉方休。当然,按理来说他应该很有钱,可是几杯上好的伏特加——好吧,几十杯,可是要上好些钱的。救了几个女孩子给她们报了仇之后,除了得到几枚香吻以外,还被夸是英雄。从此激发了他的人生格言:“不是反派,也绝不是英雄。”

 

离Peter遇到他的完美情人还有57分零6秒。

他看见迎面跑来一条毛发蓬松的小狗,便蹲下身子将它抱在怀里,揉着它的头。“嘿,buddy。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小狗闭起眼睛仿佛在微笑,轻柔的舔起他的手。“你的主人大概急着在找你吧,淘气鬼。”于是他抱着狗站在路边,等着它的主人过来接它回家。

 

说起蜘蛛侠与死侍的故事,那也许得花上几本书的功夫。自从一次夜巡被人看见待在一起搂搂抱抱之后,关于他们俩的绯闻就开始到处乱飞。有些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的故事被人口口相传,有的说他们是因为一次任务受伤在医院里你侬我侬后就确认了关系。还有的信誓旦旦说看见他们暧昧地被挂在一栋高楼上,没错,是从头到脚被蛛丝绑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哪个反派这么善解人意。关于这一切,他们都知道,也约定过要一段时间不再见面,等这波风浪过去再说。可是那一个个不能相见的日子堪比炼狱里的煎熬,所以,约定过后的第二晚,他们还是照样一起夜巡。

 

离Peter遇见他的完美情人还有42分32秒。

过了很久,一个女人匆匆的跑过来,抱走了他怀里的狗,连声对他说着谢谢。Peter刚想张嘴说“你友好的邻家蜘蛛侠为您服务”,突然想起来自己根本没穿制服,便挠着头笑了笑。

 

Peter当蜘蛛侠并不顺利,其中就要谈到他最大的新闻界敌人——号角日报。主编好像对这个带有特殊技能的蒙面人士有种说不清的不满,总是各种批评他将他抹黑。当然,在和Wade在一起之后,事情发生了较大的反转。当号角日报的头条放出“市民的英雄蜘蛛侠”这样的标题后,Peter拿着报纸去问Wade对他做了什么。Wae不说话,只是在他唇边留下一个咖啡味的吻,“你关心的太多了,宝贝。”从此这个问题就再也没出现在这个家中。

 

离Peter遇见他的完美情人还有32分零2秒。

Peter继续往前走着,遇到了一条马路。他在路边停下,顺手拦住了一位想要闯红灯的路人。街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他朝Peter笑了笑并竖起了大拇指。路灯亮起,他低头穿过马路,却和来向的一个男人撞上,一抬头,又是那个穿衬衫的家伙。他往右,他也往右,这样反复好几次。他抱歉地笑笑,对面那人明亮的褐色眼睛撞入他的视神经。

 

作为两位蒙面人物,他们需要很多的时间来应对一些时不时会出来的麻烦。所以面具下的他们很多时候都不在一块。Peter一开始在害怕要怎么找借口推掉夜间约会,但后来他发现,对面那人似乎跟他一样忙。后来有一天,Peter决定约他出去玩,一是补偿自己内心的罪恶,二是为了减少自己被一起夜巡的搭档骚扰的心理负担。而这一玩就玩出了火花,他们交换了身份。“原来你就是那个骚扰我的人!!!!!”他们笑作一团,在地上打闹着。

 

离Peter遇见他的完美情人还有21分20秒。

他呆呆地望着那人走远,又赶紧晃了晃头啜着那杯星冰乐,喝完顺手远程扔进了垃圾桶。他就这样走了好远,又突然一拍脑袋想起过马路之前路过的那家冰激凌店,便慢吞吞的往回走。

 

在Peter最后一次看见Wade拔出武士刀杀人之后,他气愤地走了,这一走就是几十天。不杀条约是他的道德准则,所有罪犯都应有改过的机会。他离开了那栋说不上舒服但至少让人快乐的公寓,带走了留在Wade房间里所有的东西,申请了学校的交流项目,决定只身一人离开这个地方。而就是在机场,他看见了缩在躺椅上熟睡的Wade,他手里攥着着一张“Forgive Me Baby”的牌子。Peter转身奔向厕所关上隔间大哭起来,满脑子都是他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自己尝试带走的一切,都如同用一张纸巾抵挡飓风,都是徒劳无果的。打开隔间的门,站在门口的,是Wade。

 

离Peter遇见他的完美情人还有3分零4秒。

他站在冰激凌店门口准备进去,远远地看着店里挤挤嚷嚷的人群,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反正今天时间充裕,等很久也无妨。也许正是因为这份无所谓,让他排在店门的位置,正好可以吹一点空调。不过他看了看身后的老太太,向后面推了一点,让她排在自己前面。

 

他们又重新在一起了,尽情地享受着荷尔蒙的散发,甚至比之前还要大胆。他们在夜巡的时候更加放肆地秀起恩爱,比如高调的手挽着手跑到卷饼店里买一张卷饼,然后当着老板的面喂对方吃掉。女孩子们找他们俩拍照——对,一定是他们俩一块儿时,他们俩在中间比起了爱心。做这个动作的时候Peter还没觉得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是一旦这张照片传出去之后,被人们P成了很多样子,他看到那些就立刻羞红了脸,决定再也不跟粉丝合照了。

 

离Peter遇见他的完美情人还有零分零秒。

正当他向后让位的时候,一个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举着双色的冰激凌,没注意脚下的台阶,整个人向前倒在Peter身上,巧克力色和乳白色杂糅在梅姨新洗好的运动衫上,还有几滴融化了的半凝体流到了他花大价钱买的AJ2上。他向后抽了一口冷气,居然因为惊讶而说不上话来,惊恐地看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人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的字眼。这时Peter终于注意到了他那身鲜艳的红蓝格子衬衫,和那双熟悉的眼睛。那人也同样惊讶的回望着,“是你。”他俩同时惊呼道。他慌忙掏出了口袋里的餐巾纸,带着歉意准备擦拭:“对不起啊,对不起。如果要洗的话,就把账单寄到我这来好了。真是,十分抱歉了。”Peter当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这个荷尔蒙分泌过多的夏天,他当着所有过往路人的面,伸过手指蘸了一下身上的冰激凌,塞进嘴里。“两个我最喜欢的口味,我本来也是要点这个的。正好,蹭吃了。”那人舒心的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走吧,老兄,我们先去给你去买件衬衣,再去干洗店把这玩意解决了,然后我请你吃个双人份的巧克力牛奶味的双色冰激凌,怎么样?”他想了想又问道,“还有,你叫什么名字?”“Peter,Peter Parker。”“好巧啊我们的名字缩写都是同一个字母。我叫Wade,Wade Wilson。”

 

那一天,Peter觉得自己比中了三千万奖金还要幸福。


毕竟这样肌肉线条的男朋友,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到的,嗯?

【Halbarry】 Just…Stop

原作者:AO3@Barrybinary

Summary:
引用一位匿名人士的话:Hal常常对Barry将一些他在外太空的惊险故事,而Barry的反应是,“这就是为什么你每次都差点死掉的原因,Hal!”

正文

Barry将他的头靠在Hal的肩膀上,握着他的手并聆听对方的呼吸声。这是他们太久以来想做的事情了,Hal去另外一个星系几个月而Barry无法联系到他。他的双眼微合,两个人的气息紧紧相连。

Hal说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太多,可就算他自己也愿意全身心相信这句话,事实却总是正好相反。

“你在看吗?” Hal指了指电视上正在放的电视剧。好像是一些关于龙和死亡和逃跑的故事——如果Barry记得是对的话。他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你可是那个叫我看的人。”

Barry睁开了眼睛,将头从Hal肩头抬起,并戏剧性地眯起了眼睛看着他。“我可非常明确地告诉过你我对权力的游戏不感兴趣。你才是那个沉迷的人。”

Hal揉了揉眼睛,“随便你想怎么说服自己,Bar。”

Barry向前靠近并在他的脸颊上留下浅浅一吻,并察觉到了Hal在他这么做时闭上了眼睛。他的动作,就好像是在努力将这种感觉留下,而Barry非常理解他的感受。做这行的人都知道,一个任务出了状况,你就会失去身边那个最亲近的人。

感受到Hal的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腕,Barry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尖叫。Hal手中的力气将他慢慢拖向自己的腿上,于是Barry的背部完美地落在了他的胸口。他将脸埋在Barry的颈窝,并在那里留下了浅浅一吻。Barry“咯咯”笑了起来。

电视上的内容现在已完全是无关紧要的,两人比看任何电视剧都要更享受彼此身体上的靠近——即使那是外面人们公认最好的电视剧。Barry完全可以把它直接关掉,到他根本懒得动。他完全可以离开Hal的臂弯,跑向电视把它关掉,甚至后者完全不会感觉到。就算这一切只需要1/1000000毫秒的时间,Barry还是不想离开Hal的包围。

“嘿Bar,” 那人在他颈窝轻语道,Barry含糊地应答着。“你想要听听我在GLC干些什么吗?”

这句话让Barry转过头去看着他。“我似乎记得上一次我问你这件事你还对我生气了。” 那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一次吵架之一。

Hal腼腆地别过头:“那只是之前——我们才刚刚在一起…” 他的手臂更加紧地绕着对方的脖子,用力之大以致Barry在考虑是不是要告诉他松手好让他呼吸,但在他想开口之前,那人松了手。见Barry没有答复,Hal又开了口:“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宝贝。我干过很多危险的事情。”

“然后你——对你是这么说的——这不关你的事。” Barry说着挑了挑眉。

Hal叹了口气。“这只是个借口。我想,你说了那么多闪电侠的事,那么多家庭的事,但你还是不知道很多我做过的事…除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做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Barry情不自禁地因为Hal的长篇大论笑起来,又在他颊边留下一吻。

“你真的很喜欢在脸颊上亲人。”

“它们尝起来很甜蜜。” Barry耸了耸肩,得到的唯一答复便是Hal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但…好吧,我确实想知道你在外边干了些什么。”

“太好了,不过我还是会说的。” Hal的这句话让Barry笑了起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有一次我开车闯进一个万有引力的黑洞里,好让我从里面弹出来吗?” 就这一个奇闻就已经让Barry开始后悔答应要听了。

“你…什么????”

“哦,还有!” Hal语气里的惊喜已经让Barry开始紧张起来了,“有一次我和Kilowog被困在一个没有氧气的星球上,在那里遇到了一群红灯侠朋友们…”

“红灯侠朋友???” Barry的语调因为不解而变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

“很长的故事了…不管怎么样,我们的戒指失效了,所以我们没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但是如果我们离开这个地方我们都会死…因为,呃,没有氧气。然后我们偷了一辆车,被逮捕了,还必须要和一个大块头打架。”

Barry转过头去,两条腿跨坐在Hal的腿上,所以他就可以忧虑地盯着那人的脸。

“我发表了一个非常棒的打气演讲,它抵挡了所有的语言障碍,说真的,你从他们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 不知怎么的,Barry有点质疑这些话。“我们团结一心,而那个人就很快的被干掉了。”

“哈!我在想那个我爱上的男人是个蠢货。”

Hal将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嘘…这种事情我只跟当时在场的人说,你应该感到荣幸。”

Barry翻了个白眼让Hal继续说。

“有一件我最想跟你说的事…”

“哦不。”

“闭嘴,行吗。所以,我必须要去追那个速神。要不是你或者Wally或者Bart可能有些难。” 这个,Barry还有点感兴趣。速神?为什么Hal要去追那个?

“我给自己搞了个旧时代的好东西,然后在他后面飞。想听听最棒的部分吗?”

也许不要。

“差点就反常地搞出了这个神速力。那个戒指这么跟我说。然后我就想,Barry不是每周都要跟速度什么的干点事吗?为什么不试试呢?然后…我抓住了他。”

在那世界上没有什么情绪能描述出Barry胸中流淌的感觉。有些类似于惊讶、恐惧、生气以及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深深的爱。

“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差点就死掉,Hal。” Barry逃出包围圈,向前一步亲上了他。他愿意做任何一件事好让他对于这些愚蠢的自杀任务闭嘴。Hal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就很快把Barry拉向自己。Barry更用力地回吻着,直到Hal把他俩拉开。

“这个亲亲为了什么的?”他的脸上带着微笑。

“这是为了让你从自杀式任务的讲述中闭嘴。下次跟我讲这种坏事之前先讲点好消息。” 他说着,凝视着Hal的眼睛,“不是说我不为你骄傲,亲爱的。我只是也想听听你相对安全的时候。”

Hal的目光变得柔和,他的笑也从恶作剧的微笑变得像羊羔那样温柔。“也许现在不是一个好机会说说我的工作。”

Barry大笑着坐起身,“不是说你不能跟我说这种危险的事情,但是你想想你在听到我说濒临死亡时的感受?” Hal的手臂紧紧包围住他,他的微笑改为皱眉。“确实。” 他搂住Barry的脖子将他们俩的前额紧靠。

“我爱你,也想知道你是在做一些还能回来和我在一起的事情。”

“Barry,如果你认为死亡能将我们分开的话,那你可是一个十足的傻子。”

Hal不是一个诗人,但他也有属于自己的一刻。

fin.

【绿红】 0.2%

Summary:“我们俩就是那失误的0.2% ”
Alert:黑镜S4背景,无能力AU, @泡泡蛇的结尾点梗,希望喜欢ww

00
高科技发达的社会里,人们变得更加繁忙。他们所拥有的空闲时间变成了奢侈品,于是只能在效率最高的前提下做一些耗时却必须做的事。

比如谈恋爱。

所以聪明的人们发明出了一样东西,它能在你完善个人资料后,为你自动匹配到99.8%相似的伴侣。一旦经过你以及对方的同意,即可开始约会,但必须在有效期内保持这种状态,有效期一过必须分手。

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01
“嘿,我是Barry Allen…呃,叫我Bar就可以了?这是我第一次约会…所以。如果有不妥当的地方…”

餐厅里的灯光过于明亮,房顶的玻璃灯精巧地反射出每一桌上人们的动作。Barry 不安地搓着手,企图化解眼前这份尴尬。

对面也开了口:“嗯,我是Hal Jordan。非常巧啊,这也是我第一次约会。”

“嗯…随便聊聊吧…如果去度假,你最想去哪?” Barry突然开了口,“我想去东京。”

“日本那里…我想想,” Hal摸着下巴犹豫道,“奈良吧。”

一位服务员递上菜单,“两位先生请点单。”

等服务员一走,Barry就对Hal狡黠地眨眨眼:“这样…我们要不先看看有效期?”

“好主意。” 他们各自拿出了那个精巧的表盘,上面显示了一行数字:

12 hours

“啊,只有效12个小时?” Hal不甘地挠挠头,“那还吃什么饭呢?赶紧做点别的去好了。”

02
“冰激凌要吗?” Barry一手拿着游戏手柄,另一只手将一桶奥利奥味冰激凌递给Hal。

“谢了。” Hal接过冰激凌,用勺子挖了一大勺放进嘴里,“嗯…好吃。”

“新出的口味,” Barry满意的勾起嘴角,“立刻把我原来最喜欢的巧克力味从榜单上挤下去了。”

“所以…你选红车?那我走绿的了。单挑?” Hal指指电视屏幕。

“没问题。” Barry摁下了开始键。

红色绿色的跑车在屏幕前飞驰而过,他们身后的警车鸣笛正“呜呜”的响着。Barry皱着眉紧盯着屏幕,他身旁的Hal同样神情严肃。

“你玩了多久,技术这么好?” Hal不可思议地笑了笑。

“不久…1年吧。我对这种游戏比较擅长——” 屏幕上的绿车却借着他说话的空档一个飞跃跳到了它前面,冲过了终点线。

“你怎么可以这样!!!!” Barry懊恼地瘫坐在沙发上,用枕头捂着脸,“啊啊啊啊——”

“C区第一的转主大法。” Hal大笑着用枕头砸向沙发闷闷不乐的人。

原先那个软乎乎的一坨一个跃起,拿着手里的枕头又拍又打,也算发泄掉了一点游戏记录上唯一一次失败的怨气。

他们在Barry的房子里互相追逐绕圈,枕头里的鸭毛飞的满地都是。“追不上…追不上!” Hal停下来转身吐了吐舌头,却被一个枕头劈头盖脸地打下。

“啊——” 他捂着脸一路狂奔到客厅,趴在沙发上,伸手去够眼前的冰激凌。Barry立刻跟过来,却不小心踢倒了那桶冰激凌。

白色的半凝体混着一粒粒黑色的奥利奥屑从桶边流出,散发出诱人的奶香味。Hal从沙发上跳起来,Barry缩了缩脖子。两人呆呆地望着那滩东西,同时伸手去拿毛巾。

他们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接触,温热与冰凉的感觉在一瞬间传入体内的每一根神经。Hal的耳根顿时红了起来,Barry别过头去在耳后挠了挠。

那一晚,他们牵了手。

03
第二天7:00整,他们从各自的床上醒来,整理好衣物,一起吃了顿早餐。8:00的时候Barry送Hal到小区门口,互相礼貌地道了再见。

手里的表盘上数字准时清零,继续为他们各自匹配新的伴侣。

04
Barry回到警察局继续兢兢业业地做犯罪现场调查员,Hal也认真地履行试飞员的职责。

过了很久,Barry接到了新的匹配提醒,Hal也是。

Barry提前来到了餐厅,不安地敲着桌子。不一会儿一位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的女士坐到他面前。“Hi,我是Iris。” 她腼腆地笑着,“要看看我们的有效期吗?”

“嗯…” Barry痴痴地点着头,拿出了表盘:

5 years

“哇,这么久。” Barry话中有话,惊喜里却透着淡淡的失落。

另一边的Hal也在餐厅里坐下,望着眼前的金发女士。“Carol·Ferris。” 她冷峻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拿出了手里的表盘挑了挑眉,“1年。”

“所以…” Hal犹豫地开了口,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士就低下了头去切牛排,“你有什么喜欢的运动?”

“游泳。” Carol头也不抬地继续拌盘里的色拉。

“嗯…” Hal半点着头决定还是继续吃他的东西。

晚饭结束他们回到Hal的公寓入睡。临睡前Hal再次核准了表盘上的有效期。还是1年。

“整整一年啊。”他难受地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抬头望着写字台上的冰激凌,想起那次12h的约会,又悄悄勾起了嘴角。唉,缘分这种事,谁知道呢?

05
1年很快,Hal虽说体面地满足了表盘给的作息标准,但空闲的大部分时间还是用在工作上。这样,很快他成了一位技术高超的飞行员。

而Barry,一边满心欢喜着自己匹配到的Iris是多么温柔美丽,但仍然对之前和Hal度过的12小时念念不忘。

那年冬天下了雪,这也是Carol能与Hal度过的最后一个月了。12月的第12天,他们商量着要去度假。

“去哪呢?” 海滨城里的一处高楼里,Carol用手捂在盛满热水的杯子上,望着窗外的雪景轻轻哈了口气。

“我想去奈良。” Hal看了看身边金发女孩的侧脸,感觉裹着围巾的她居然有点可爱。“你喜欢小鹿吗?那里有很多鹿的。”

“去哪呢?” 中心城里,公寓内的Iris慢慢地从床上起来,带了条毯子坐在Barry的身侧。

“我想去东京。” Barry将毯子裹在女友肩上,轻轻地说。“东京塔应该很好看。”

“不过东京也不错。” Hal皱着眉突然想起了什么,“东京迪士尼?还想再坐一次那里的过山车。”

“听说奈良也很棒。” Barry喝了一口热水又改了主意,“奈良町里会有很多你喜欢的小物件的。”

“那就东京了。” Carol的脸上突然放出了光彩,“东京塔也很美。”

“那就奈良了,” Iris将头靠在Barry肩上,“奈良公园的小鹿应该很可爱。”

06
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最后一下的时候,一向矜持严肃的Carol突然泪流满面地扑进了Hal怀里,“谢谢你陪伴我的这一年。”

Hal吻过她的头发,笑着对她说:“时间过得真快。”

“那么…再见吧?” Carol慢慢松开了Hal的手,“有缘再会。”

两个年轻人在东京塔下慢慢分手,各自走向机场,搭上回家的飞机。

Hal拿出了手里的表盘,上面的时间再次清零。

07
后来的4年,Hal又被匹配到了很多人,女性、男性…但时间总是很短暂。有时3个月,有时甚至只有2小时。

而对于Barry,这4年可谓麻烦不断。局里接到了一起大型连环杀人案,Barry作为现场调查员,常常需要整日整日地待在实验室里分析物证。

Iris慢慢地开始失去安全感,于是在一个人的日子里,跟朋友们到处去玩,也对这份感情不重视起来。

4年他们几乎没见过几次面,偶尔Barry回来的日子里,Iris再也没了兴奋的神情,只是吃过晚饭到各自的房里睡了。

4年一过,两人都像获得了新生一样,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08
Hal为自己匹配到的对象心怀不满,失望之余他决定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为什么自己一定要相信那99.8%呢?

那一个在温暖公寓里度过的12小时,一直让他念念不忘。

既然如此,那就孤注一掷好了。

09
门铃响了。

Barry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是穿着兜帽衫的Hal。

“嗨,好久不见。”

10
“你…在那个吗?” Hal的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谈恋爱?” 想不到Barry一下就懂了他的意思,“不…不不不。那东西真是害人,我早就不用了。让我这样生活5年不如让我一辈子单身。”

他们就这样一起笑着走进起居室,痛快地吐槽了各种奇葩的前任经历。

“然后我就问他,需要我给你拿个呕吐袋之类的吗?他很迷惑地看了我一眼,下一秒就吐在了我新买的AJ5上!!!限量款啊那是…真是气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是双好鞋,真是可惜了。”

Barry想起了什么突然起身打开冰箱:“奥利奥冰激凌?”

“好久没吃了。” Hal 对上眼神,接过属于他的一桶,挖上一大勺,“敬贝赛斯!”

“敬贝赛斯。”

11
他们外卖点了披萨当晚餐,是Barry最喜欢的烧烤口味。Hal洗完手回来一看只有可怜的3片,立刻将狐疑的目光投向满嘴食物的Barry。“你吃了多少?”

“我…我就吃了6片。”

“你以为这东西一共就几片啊!”

事实上那晚他们一共吃掉了3盒披萨。

12
于是自然而然地,Hal在Barry家待的时间越来越久,蹭Barry的零食数目也越来越多。

Barry绝对是那种惹人嫉妒的体型,哪怕他吃上3斤甜食也不会长胖。

而Hal可没有那种天赋,吃的甜食多了,就得了蛀牙。

“啊——疼!!!” Hal差点没把刚喝的那口凉水喷出来,暴躁地揉着自己的半边脸,“讨厌的蛀牙。”

“好吧…” Barry看着可怜巴巴的Hal终于开了口,“这里附近有一家牙医诊所…我可以带你去?”

13
Barry的父亲Henry看着眼前这位咬紧棉花闭着眼睛的年轻人。很不幸的,他被拔了一颗智齿,麻醉的效果可能要很久才恢复。

Henry笑了笑,麻醉的时候都说实话,趁这个机会,不如逗逗他。他打开了手机里的录音机,伸到神志不清的Hal面前。

“你和我的儿子是什么关系?”

“我爱他。你的儿子,我真的很爱他。”

“那很好啊。” Henry点点头笑了起来。其实在他动手术之前就受过Barry的嘱托,让他探探Hal对自己的感觉。Allen一家非常的开明,他们绝对支持自己孩子任何成熟的决定。

“你不知道,他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我爱他。”

“我知道我只有18岁,但是说实话,我都能想象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样子。”

“他在我身边醒来,我为他的一举一动神魂倾倒。我真的是全心全意地爱着他。”

Henry握着手机的手抖着,他惊讶地捂着嘴。

“我不知道你是他的爸爸,这真的是太奇怪了。”

Henry笑了,他擦了擦眼睛。

“我听见你在笑我。”

“不不不,这不是什么问题。我们都很喜欢你,孩子。”

躺在椅子上的Hal动了动。

“我真的希望你们也喜欢我…你发誓?”

“是的,我发誓。” Henry说道。

“请一定告诉他我爱他。”

旁边的护士们早已笑的东倒西歪,她们也为这个耿直男孩的忠心所折服了。

回到家,Barry听到这段录音又是感动得泪流满面又是羞红了脸,一股脑地把家里的甜食都塞进了垃圾桶。

14
他们就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那两个号称99.8%准确的表盘早就进了垃圾回收站。

真正的心动无法被仪器检测,但确实能阴阳巧合地促成两人相识相知。

“我们就是那失误的0.2%,” Hal对着Barry说道,后者正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车辆。“别再用这招骗我了,Hal。我不会再次上当的——”

Hal定定地看着他,把游戏手柄扔在了一边。绿车戛然停下,发出了刺耳的刹车声。

Barry转头看了看Hal,把车在终点线前停下。

“这又是什么招数?”

“没什么。后悔做那我的0.2%吗?”

“遇见你以后才是100%的我。”

Barry搂住Hal的脖子在他脸颊上留下一吻。Hal顺势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迅速地拿住了游戏手柄摁下了油门键。

“你个混蛋!!!!!!!!!”

fin.

【贱虫】 Coffee Sweetener

Before:
1. 给 @箬薇 太太的“贱虫奶孩子”点梗!!(希望没写烂呜呜呜
2. 是一篇小甜饼,治愈向,感觉挺可爱(划掉,私心取名Tommy(凑齐RR贱/加菲虫→荷兰虫宝宝!)
3. 部分情节参考《岛上书店》(因为我也没奶过孩子…((小声bb
4. 总裁生日快乐!

01
也许你会喜欢上死侍的。

也许你不会。因为当他拿枪对准你的脑门的时候,没人会的。

而危险的人物总是如此有魅力。

危险的人物却总是需要一个温柔的伴侣。

比如说贾方的鹦鹉,梅尔菲森特的乌鸦。

还有死侍与蜘蛛侠的Tommy。

02
“我饿了。” Peter指了指自己瘪着的肚子,“你带卷饼了吗?”

“当然,小宝贝,每时每刻都带着!” Wade兴奋地打开了身边的快餐盒,“哦,上帝啊,你总算开眼让Petey喜欢上卷饼了!”

Peter的手停止在了半空,“呃…这些卷饼看起来不太一样?”

“对…对…有双重芝士的,香辣牛肉的,牛油果蔬菜鸡肉的,鸡肉色拉的…要哪个?” Wade如数家珍地看着这些宝贝。

“双重芝士味的好吃吗?”

“当然了…想想吧,” Wade舔了舔嘴唇,“浓稠的芝士酱配上细腻鲜甜的鸡肉,还有香气四溢的奶油…”

Peter明显地感受到肚子里更加大声的呼喊,他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好的…就要那个。”

“不错的选择,Petey pie。” Wade笑着抓起一个卷饼递给他,后者一把夺过狼吞虎咽起来。

“只是我个人更喜欢鸡肉色拉的。” 他也抓起了一个卷饼,咬了一口。薄饼裂开的声音清脆而诱人。异国风情的香味在一处民宅的屋顶上散开。

03
吃了点东西垫了肚子,他们就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上,用敏锐的听觉发现异常,并立即行动。

也许纽约的大小犯罪团伙知道了两人合体的厉害,共同决定收了手,这个月的纽约显得异常平静。

Wade刚准备在一处写字楼的屋顶上躺下,享受这个夏日夜晚片刻的安静,一个孩子响亮的哭声却突然划破了这层寂静。

“听起来大事不妙。” Peter很快的定了位,Wade以一种让Peter很不舒服的方式抱着他,他们共同降落到了地面。摆出了那种背靠背的“超级英雄式落地”。

“我们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像#锁链与死侍里的站位方式。” Wade扭过头悄悄说着,“不对…应该是史密斯夫妇的站位。”

“什么?” 对方以同样的音量回复,“你有看到什么危险人物吗?我的视线范围里没有。”

“没有…第二次检查…没有。第三次检查…没有。第四次检查…”

“闭嘴!”

“没有。”

“哦…在那。” Peter说这句话时声音异常柔软,而这个音调居然能让Wade感到x奋。

一个小男孩穿着蓝白的格子衬衫,吮着手指站在那。“啊~你真是可爱。看看你柔软的头发…” Wade伸出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又点了点它的鼻尖。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Peter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档。

“Tommy。” 小男孩浅蓝色的眼睛真是好看。

“呃…你爸爸妈妈去哪了?”

“我…不一倒。”

“他们把你留在这的?”

小男孩点了点头,递给了他们一张纸条。“妈妈让…让我把这个给…给资蛛侠。你系资蛛侠吗?”

“我是。” Peter接过了字条,上面潦草地写了几行字:

亲爱的蜘蛛侠,请您照顾好我的孩子。我实在无力抚养他了。谢谢。

“没有落款?” Wade瞪大了面具上的白色区域,“而且就这么随便地把自己小孩丢给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

“Wade…也许她有自己的痛处…” Peter挠了挠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带到警察局?”

Wade只是嘟了嘟嘴。

04
“得有人周末带这个孩子。我,以及另外几个警官可以轮流在这照看,要么——”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警察说道。

Tommy好奇地在四处乱逛,Wade正准备偷偷给他手里塞一支手枪,被Peter瞪了一眼制止了。

“不,没事,” 出乎Peter的意料,Wade突然发表了意见,又悄悄把手枪插回腰带上,“让小孩待在警察局非常不合适。”

“那么你知道怎么带孩子吗?” 警官看上去啊不太信任这个戴着红兜帽的男人,他的目光又飘回了穿着衬衫的Peter身上。

“只是一个周末而已。” Peter略带歉意地替他做了回答,警官点了点头。临行前Wade又补充了一句:“实在有什么不懂的…我们会上谷歌搜索!”

Peter和Wade一人用一只手拉着Tommy离开。而一等到他们回到住处,Tommy就扯开嗓门纵情大哭,哭声介于除夕夜派对喇叭和火警报警器之间。Wade估摸着他是饿了,就从卷饼皮上掰了一小块递给他。

Peter用手推掉了那块东西,但他也对一个两岁的小孩该吃什么毫无头绪。他把Tommy的嘴唇拉开,看他有没有长牙。他有,而且想用牙咬他。

这可真是个大麻烦。

于是他们就真的上了谷歌搜索:“我该喂两岁的小孩吃什么?”

搜出的结果大多是父母吃什么他们吃什么。于是Wade开心地拿起了卷饼皮。

05
周末快过完时,Tommy需要洗澡了。尽管这两位超级英雄都宁愿把这项新的亲密活动留给社会福利部门,但Peter思考来去还是觉得不能让政府觉得蜘蛛侠——和死侍是一对不爱干净的搭档。Wade在谷歌上搜了又搜,只为确定正确的洗澡方式:两岁孩子洗澡水的适当温度,两岁孩子能否使用成人洗发水,两位父亲怎样清洗一个两岁男童的私处而不被认为是变态,浴缸水放多深…

Peter给Tommy冲洗了头发,他开始唱了起来。

“你在唱什么?”

“资蛛侠…死四!”

“我想他是在唱我们?” Wade扭过头去对Peter耳语。

“资蛛侠…死四!”

“哦乖宝贝…” Wade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他伸出手把Tommy从浴缸里拎出来,Peter马上给他裹了层浴巾。

“安气球,” Tommy说,“安你。”

“什么?” Peter笑着用毛巾把他擦干,把他每个完美的脚趾缝也擦干了。

“爱你。” Tommy说。

“你显然是先喜欢上我的。” Wade不服气地插了嘴,便也获得了一句“爱你。” 他笑的差点把面具撑爆了。

“爱我?你还根本不了解我们呢…”

楼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断了Peter的话。“社会福利部门Ariel。有人在家吗?”

“有…有!” 他们夹着Tommy跑下楼去开了门。“您好!”

“这是你第一天上班吗?” Wade盯着她没有梳理好的头发。

“不是,”Ariel说,“我做这份工作有段时间了。” Ariel对着Tommy微笑,“你长的真漂亮。”

Tommy把头埋进了Wade的卫衣里。

“寄养家庭,我会继续做工作。我会尽量去看看他的旁系家属里有没有人想接纳他,如果没有,我就开始为Tommy找一种永久性的解决办法。”

“你是指收养。” Peter的声音有些严肃。

“是的。”她向Tommy张开了双臂,“准备好了吗小可爱?”

Peter深吸了一口气,反复怀疑自己要不要这么做。旁边Wade用胳膊肘拐他的力气越来越重,哦,上帝啊,他真的要这么做。

“如果是一个寄养家庭,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 Wade兴奋地鼓起了掌。

“两位先生,” Ariel有些焦虑地扶着额,“请为我说说你们在养育孩子方面的经历?”

Ariel心情差到了极点。给一个孩子办理寄养家庭的手续已经够烦的了,两个看起来根本没有独立经济来源、稳定工作的单身汉办理领养业务,这个书面工作更是要多得死人的。

更何况…他们似乎还不太愿意留名。而“威尔逊夫妇”是他们争吵之后的结果。

她终于对戴着红头罩的威尔逊先生连续几小时的表忠心感到了不耐烦——后者解释说自己戴面罩是为了保护脸部肌肉的紧致光滑。

事实上,“威尔逊夫妇”都带着面罩。Ariel只是初来纽约上班,还不知道自己面前坐的两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蜘蛛侠和死侍本人啊。

06
第二年春天,纽约街头小巷的路人都在议论纷纷:出名的蜘蛛侠和死侍居然…领养了一个小男孩。

詹姆斯更是兴奋地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号角日报的头条已经连续三天跟踪报道这一家三口的行踪了。

而贱虫的粉丝们更是欢呼着举办了大小游行。双彩虹的横幅挂的满大街都是。

“我们现在也算出名了,嗯?” Wade微笑着揉了揉Tommy毛茸茸的脑袋。

07
在一个冰冷的秋天,Peter和Wade领着一身黑衣的Tommy来到墓碑前。Tommy没有哭也没有闹,他只是抬起手摸了摸凉凉的墓碑。“我现在过得很好,妈妈。”

Peter在尽力抑制住面具下的眼泪。Wade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上。

08
等到Tommy两岁半的时候,需要打肺炎疫苗了。Peter把他放在腿上,看了看医生手里的针,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早知道就应该让死侍那家伙来干这件事的。Tommy看起来倒是毫无压力,乐呵呵地东张西望,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

“呃,那个…医生…小孩子会疼吗?”

“不会的…他都不会感觉到。” 一头稀疏白发的老医生继续低头准备着工具。

然后他在针头上装上塑料保护套,开始在Tommy身上点来点去。

“Old McDonal has a farm…” 老医生唱着,针头在Tommy身上跳来跳去,然后他笑着,用针头点了点Tommy的鼻子。Tommy又笑了起来。

医生的嘴里继续叨叨絮絮地唱着,然后他拆掉了保护套,准确地打了一针。Tommy还沉浸在童谣里,医生开心地给他吹了一些泡泡。

妙招啊。Peter抱着Tommy离开医院时这么想。

09
彼得的工作时间:8:30--夜巡
韦德的工作时间:夜巡--

于是他们计划了一下,正好白天由韦德带孩子。“我是说,亲爱的,” Wade苦笑着,“你就不能从那该死的Parker工业辞职吗!为了我?或者说…至少为了Tommy?”

“为了不让我们破产,Wade。不然你哪来的钱买卷饼!”

“明明都是用我自己做雇佣兵赚来的钱!”

“那以后在Tommy面前不准杀人!”

“哼!”

10
很快Tommy就长大了,他从一个咿咿呀呀唱着儿歌的两岁男孩变成了没大没小的七岁男孩。

又很快,没大没小的七岁男孩长成了一个没大没小的十二岁男孩。

Peter终于和Wade解释清楚了自己的身份,Wade也慢慢放下心来,跟Peter讲自己很多不为人知的过去。

有时Tommy觉得自己的运气确实好的很,Daddy的办公室真的很舒服,看着玻璃窗外Daddy西装革履地跟人交涉开会,想到自己就是那人的儿子,真是骄傲地不行。

没大没小的十二岁男孩又很快成为了成熟懂事的二十岁男孩。他开始面临了人生的很多选择,很多压力,很多竞争。从小被教育着要善良的他,又被很多人欺骗。他选择一次次地原谅,一次次地将伤痕深深、深深、深深地藏在心里。

这时候他收到了来自Dad的邀请,便更多地跟Dad出去玩。其实和Dad出去放松几天的感觉也很不错啊,泡泡高级酒吧,喝到适可而止(当然是Daddy要求的),看看人间灯火繁华的地方,借着酒劲发泄着大吼大叫真的很舒服。

再后来,他成为了一名医生,在纽约国际医院上班,每天都要完成连续几个小时的手术,但他很开心。

至少,这也是保护纽约的一种方式吧。

他看着病人一点点痊愈,睁眼、下床、活动,一些细碎的幸福总能点亮他的一天。

他一直很感谢,自己的母亲能够将自己托付给这样一对善良的蒙面超级英雄,尽管他们之间未曾谋面,也从未有过接触,Tommy依然能感受到彼此之间强烈的感应。他确信自己的母亲如果看得到这一切,一定会很欣慰。

11
8.10是Peter的生日。他收到了很多很多礼物,有Anna的马克杯,Harry的便捷飞行器(当然荡蛛丝或许更快),Wade的卷饼餐厅亲子券,还有Tommy的制服改良——上面配备了跟踪设备、心跳感应、紧急救护等等功能,不愧是一名理工科状元。

不过Peter私下里悄悄跟Wade说,自己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在那个凉爽的夏日夜晚里,吮着手指的,小男孩啊。

“咿呀咿呀哟——”

fin.

【贱虫】 Fight or flight

CHAPTER1点我!

Chapter2
Notes:大量血腥场景,两个男孩受伤然后安慰彼此,轻微角色死亡


他的蛛网断开的一瞬间,彼得正在半空中晃动着。他能明显感觉到脉搏正自己下巴那儿“砰砰”地跳动着。他疯狂地射出了更多柔韧的纤维,随意瞄准着眼前的各种砖块、防火梯和窗户。或许在这个时候,网该牢牢地拴在一处离彼得最近的房子上,但这个时候,它们却不听话的像发射的子弹一般,一去不复返。

他的动力果断地放弃了挣扎。这时,重力迅速出击。彼得猝不及防地从三层楼那跌下来,继而摔到了垃圾桶盖上,最后重重落在一个昏暗的小巷里。

他跌坐起来,摔断的肋骨处迅速袭来一阵疼痛,像针尖那样刺着他。彼得挠着头,觉得自己可真他妈是个蠢货。蜘蛛感应早在蛛丝断开的前三秒就提醒了他,但自己只是想当然地假设这是几个街区外人们的高声喧哗所致。他朦胧地感觉到后脑勺有一团湿热温润的东西,并祈祷那只是污水而不是自己的血。

他的蜘蛛感应再次生效,诊断出了自己现在的全身性伤害。彼得挣扎地站起来,尽力克服每走一步带来的痉挛。他爬上身边的墙壁,一只手紧紧摁住受伤的胸腔。一到屋顶,他就坐下来,尽可能的将注意力放在了城市的喧嚣中。

他听到了两个男人正在为“hot or not”①网站上的一张照片而吵架。真是恶心;但这好像不是他蜘蛛感应强烈刺痛着他皮肤的原因。在排除了一些犬吠声和汽车喇叭的声音之后,彼得听到了手枪保险被拉开的声音,和一句颤抖着的“我没有钱请不要伤害我——”

声音来自两栋外的大楼转角处。

彼得开始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却差点在第一次着地的时候晕过去。他看到了两个在昏暗小巷里的人影,旁边是一处闻起来像是肉铺的地方。他缓慢地从大楼的一边爬下,肾上腺素在他指尖“滋滋”地跳跃。

一个瘦高、戴着一顶洋基队球帽的男人正举着枪对着一位老人。彼得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他左手边的蛛丝发射器(它大概是比右边的垃圾玩意要准),并发射了一个网去抓那把枪。

幸运降临,他将手枪远远丢出原主人的手,牢牢地将它粘在建筑的墙上。彼得从后面绕过去,狠狠踢了一下那人的膝盖,并将他推向路边。

这位老人总算缓过神来,撒开腿就跑,满满消失在马路的尽头。

在分神的那一刹那罪犯突然冲上来给了他一个右勾拳。他又一拳下来,落在了彼得的肋骨上。彼得疼的弯下了腰,向后退着。

那个人好不甘心地继续向前进攻,翻身跨坐在彼得身上。这时彼得看清了这人的五官、他歪斜的肩膀、脖子、胸骨的形状。他终于反应过来,用网粘住了他的脸,又在他的胯下踹了一脚。彼得朝着肉铺门口装满垃圾的垃圾桶,用力地推了他一把,并用网将他固定在上面。

他瘸着脚走出巷口,四下寻找着一台付费电话打给警察,让他们带这个人去警局。接着他一摸口袋,发现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该死的,”他低低地骂了一句,“我真是个糟糕的超级英雄…”

所以他干脆给警方留了个便条:
亲爱的警察,请把这个人抓进监狱。持枪抢劫。抱歉没能电话通知你们。爱你们的,蜘蛛侠

+

“一男子今早被发现死于垃圾桶前:乔治·布兰奇于凌晨3点被发现于皇后区南部。骨盆碎裂,脊椎扭曲。被一种奇异的黏液粘在垃圾桶上,详见下方图片…”

韦德盯着照片上那具尸体靠在憋掉一块的桶上的样子,他的身上被一些像丝线一样的东西缠着。“恶心。” 他说着关掉了浏览器的界面,又看了看表。他的目标应该将在几分钟后到家。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伸了伸胳臂,并左右扭了一下脖子,为自己或许要到来的一场打架做好准备。

他双击了一下电脑桌面上的隐藏文件夹“图片”。这时门开了,又立刻被紧紧的关上。

“嗨杰森。我想,我们该聊聊。”

杰森看了看韦德壮实的身体,又瞟了一眼他电脑上显示的裸体图片,慢慢地向后退了一步。

“发,发生了什么?兄弟,你…你是谁?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杰森看起来是一个失败的青年屌丝,有着浅金色头发,腮边的胡子被刮成了“希特勒青年组织”的样子。

“听着,屁眼插头②。一个姑娘告诉我,你有非常严重的偷录色情片③的坏毛病。韦德逐渐向杰森靠近,将他逼离房门,最后将他支在房间的角落里。“我觉得那挺恶心的,况且从法律上来讲,你做的这件事已经侵犯了他人的隐私权了。更别提你干的性骚扰......”韦德揪着他的莱特曼夹克将他拎起来。“艾米和薇薇安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呢他们发起了一项众筹...我告诉你,她们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她们准备付我15,000美元把你暴揍一顿,你能相信吗?事实上,我感觉你还怪可怜的,但是我也得吃饭,对吧?然后呢,我还会免费为他们把你的电脑砸得粉碎,取出硬盘...至少我不完全是一个魔鬼,不像你。”他把杰森重重地推向墙角,力道之大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挣扎着站起身。“让我把话说清楚,你不会再把这些视频和图片上传了,这我之前提到过,对吧?这基本上就是整件事的关键了...如果你继续,我就杀了你!”韦德大笑着,一脚踩在了他的手指上。

四五拳之后,杰森吐出了他的第一颗牙。

“我说偷录黄片,你说坏!偷录黄片!”韦德期待的向前倾身。

“这些黄片很容易赚钱...”杰森咯咯笑道,血从他的脸颊上流下来。“我一个月赚的钱可能比你还多。”

“老-天-啊,”韦德又往前靠了靠,吃惊道,“你是什么,卡通片里的恶棍吗?”他又往杰森肚子上打了几拳,然后将前额靠在他的前额上。“我感觉我之前没有说清楚。”这一次韦德的声音显得低沉而富有敌意。

两个小时之后,杰森晕倒在地上,全身肿胀且流着血。韦德愉快地哼着“芝麻街”的主题曲,一边对杰森的电脑实行毁灭——他用上了一把生锈的锤子和枫叶糖浆。他顺便删掉了手机内部的数据,只是为了在放进马桶冲掉之前更加干净。最后,他在跳出窗前再次踢了一脚杰森。

+

彼得在他的椅子上不舒服地扭动着,他有淤青的脸上涂有的遮瑕膏在过亮的灯光下,让他的皮肤沉重而黏答答的。韦德拉开凳子在他身旁坐下,照样迟到20分钟。

“周末过得怎么样,小甜心?”韦德兴高采烈地问道。彼得只是用了一句中性的“emmm”回答,并发给他今天的任务表。“awww来嘛,干什么了?跟我说说话嘛。”他用胳膊肘轻轻地推了一下彼得,正好碰到他受伤的肋骨,彼得疼得下意识的抬起了眉毛。韦德立刻向后了一步,笑容从他的脸上逐渐滑落。“你,你还好吗?我—我希望我没有弄痛你,我不是故意的—”韦德的声音异常轻柔而舒缓,蹙眉时脸上的擦伤尤为明显。

“哇-哈哈哈没有没有,我只是很怕痒,真的。”韦德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彼得正以40块的价格给他推销一袋垃圾。“好吧,我很高兴你没事,来吧我们把这个材料指示剂测试做了,”彼得给韦德递了一副硝酸手套④,和几个盛着液体的纸杯,绝望地想要尽快改变一下话题。韦德凝视着那副手套几秒钟,然后毫无怨言的戴上了那副手套。

韦德在他们给碳类物质做试验的时候,逐渐开始四处溜达起来。但是在彼得周围却异常小心,毕竟因为刚才那件事,他除了意外碰到他的手之外哪里都不碰彼得。这看起来是一项艰难的任务,因为就在他们给蛋白质做试验的时候,韦德是字面意义上的坐在彼得手上。

彼得将双缩脲将他现在很肯定是糖水的物质里,却在听到韦德讲他和Al去宜家时几乎杀了彼此的搞笑故事时他,手抖了一下。几滴溶液飞溅在她的脸颊上,并滴落下来。

“妈的—我认为我好像沾了一些这个在脸上。很快回来,”他迅速地嘟囔着,并转头奔向大厅尽头的厕所。他走进男洗手间时紧张地摸索着后口袋——里面有他藏着的一小瓶遮瑕膏。

感谢天地,厕所里非常的空旷,所以彼得直接开始在水槽里狂暴地用防感染肥皂揉搓自己的脸。他抽下了一张擦手纸擦干了自己的脸,并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脸上有疤的黄色紫色的一团糟。他愈合的很快,但还是不够。他叹了一口气,取出那瓶遮瑕膏,并迅速开工掩盖自己乌青的一只眼睛。他连一半都没完成的时候就听到了韦德的声音。

“嘿Petey pie—没有你我就迷失在那儿了...天哪我们刚在干什么来—”他在门口僵住了,盯着彼得,他的眼睛飞快地在彼得脸上的淤青和他手上的化妆品之间来回扫视着。彼得低低地咒骂了一句——大事不妙。

韦德向来待人友善,从不抱有敌意地对人。但是他身上那200磅的纯肌肉可不是假的,再或者可以用他脸上按纹路散开的大小疤痕作为参考,这个男人,对于打架可绝不陌生。而他正好看到有人对彼得脸上做的事情,他顿时有种被人狠狠在脸上揍了一拳的感觉。彼得现在绝对不是在状态巅峰的时候,所以他必须要学会适时地反击。

“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发誓…” 彼得吱了声,“这—这不是—” 是,你现在好极了,嗯?帕克,真的。

突然间韦德离他只有一英尺远,轻轻地将他的脸颊抬起⑤,左右看了看。

“是谁对你做的这件事,彼得?”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平日里的那种嬉皮笑脸全都不见了踪影。他用那根粗糙的大拇指划过彼得的脸庞,咽了一口口水。

彼得飞快地眨着眼,被这一系列状况弄懵了。没有争执、没有脏话,眼神是一个诡异的正常的韦德。“…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嘴还在不放弃地争辩着,声音却已经放弃了。韦德拿起彼得手上的遮瑕膏,在他脸上没有完成的部分涂下一条条,用手指抹匀。彼得的脑容量已经要装不下了。

“如果你不想说这件事,我理解,我真的懂。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我做你的后盾,然后如果你想要…如果你想要告诉我谁做了这些,我可以让他们的脸比你更花。” 韦德轻轻地说着,但声音里堆积着很多情绪。“没有人能欺负我的baby boy并活着来讲这件事。” 他的半开玩笑地说道。

彼得愚钝的脑子又花了整整一分钟来意识到在他颈后痒痒的感觉不是来自韦德,而且另一种危险的靠近。而在学校这种危险代表一个人——Flash。

他的蜘蛛感应把掉下15层楼的危险程度和那个人靠近的危险程度居然衡量为相等…这简直让他心碎。

所以闪电走进来并看到了韦德在彼得脸上画着什么东西,于是,带着他的究极智慧,说出了在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这个词代表了一个彼得曾努力不把自己拽进的世界,它也完美地解释了自己对美国队长复杂的感觉。然后闪电就这么说出了口。响亮地。

所以,韦德立刻放下了彼得,转而给了闪电狠狠的一拳。彼得猜想这力道之大以至于他可能立刻就晕过去了。而韦德撑在闪电身上,胡乱的喘着气,擦着手上的血。

他看起来被眼泪还是什么东西呛住了。

彼得将他从闪电身上拽开,让他靠在厕所的墙壁上。他依旧用双臂紧紧环绕着韦德,一点是不让自己再去给闪电踢两脚,第二是因为天哪他怎么这么强壮。

彼得感觉到他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一点点,然后他的头垂在彼得肩上。彼得紧紧地抱住了他,并环状抚摩着他的背。彼得终于意识到了恐慌发作是怎么一回事了。韦德先是大声地叫了起来,然后喘着粗气等待这一场噩梦的离开。

彼得在他耳边轻轻嘟囔着一些废话,企图让他安定下来,并让他感受到一点安全感。

tbc.

【注释】
①:hot or not是国外的一种“交友”软件(目前已被禁用),用来给用户照片打分
②什么嘛。我也不知道。反正韦德够骚就行了。
③:revenge porn,就是指在被摄像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录的黄片
④:我,那个,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nitrate gloves?学生物的小天使来科普一下吗!
⑤:那个,按头小分队呢。

(授翻)【贱虫】 Fight or Flight

配对:Wade Wilson/Peter Parker
来自AO3,作者:catherine_zeta_jones
渣翻本人…请各位大佬多多包容///

Summary:韦德因为他在16岁时被诊断出的精神疾病,被送去了武器X项目。这个项目并不合法,并且他们其实在违规的对有精神疾病的人们进行测试。因为这个项目,韦德可以从任何伤痛中痊愈,但总会留下一个疤痕。他最终逃出生天,把那地方烧的干干净净,并回家照料自己的养母Al。他开始参加街头斗殴来赚一点钱。

另一边,彼得和自己的阿姨梅住一块,并在15岁那年被一只蜘蛛咬了。他一直在缓慢控制自己的能力,并完美的掩藏自己的蛛丝发射器。但老实说,他对于成为蜘蛛侠并不在行,经常被坏人暴揍还不断从高楼上掉下来。也许有人该教教他怎么打架。

这些事情都已过去了一年,而现在,韦德回到了皇后区。

Chapter1
“你今年还要继续参加辩论队吗?还是去尝试一下机器人小组?或者是科学奥林匹克?你到底找到了SAT的导师了没有!”

彼得踏出了Delmar先生的杂货店,立刻感受到七月潮湿的风吹打在脸上,而他的朋友内德正在他耳边滔滔不绝。内德还没有笨到直接对彼得提起大学计划,但他正在备选学科上打擦边球,一点一点地进入这个危险的话题。彼得不停地检索着自己的大脑企图换个主题聊,然后他突然看见一个坐在美甲店凉棚下的人。

他僵住了,仔细的盯着那张过于熟悉的脸。内德走了回来,看着彼得,一脸的狐疑。

“嘿,那个老兄是不是看起来有点像韦德·威尔逊?”彼得一边说着一边假装低下身去系鞋带。

内德悄悄地走上前去,用手遮住眼睛挡着太阳,紧紧盯着男孩指去的方向。

即使是在90度潮湿的纽约的盛夏,那个少年还是穿着一身黑色、拉链拉到顶的兜帽衫,戴着一顶直拉到前额的针织无边帽。“我猜是吧?不过那家伙看起来倒是挺像是一个纵火嫌疑犯或是什么东西。”

也许韦德注意到了他两位津津有味的观众,他立刻将烟掐灭在一个绿色的烟灰缸里,消失在了一个巷子的拐角。他逃跑的速度之快以至于彼得都来不及反应过来。两个男孩失望地转身向梅姨的公寓大楼走去。

“你的姐姐是不是在他那个班上的?当他…你知道的…”

“当他跳出生物教室窗户的时候?对,她是他的生物搭档,记得吗?” 内德朝他皱了皱眉。

过去的一年基本都被蜘蛛力的适应过程所占据,但彼得还没告诉内德其他的一些东西。彼得还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这样做。他或许对于做蜘蛛侠并不太在行。

彼得常常整个夜晚独自坐在高楼上守护着这座城市,一边还要注意自己的蛛丝发射器有没有出问题。作为蜘蛛侠的他对于内德来说或许确实是一个糟糕的朋友,所以他决定用整个暑假(一整个白天,至少)去补偿他一些。

彼得努力去回忆关于记忆里韦德的任何事,除了他宽阔的肩膀和在足球队上待上的一小段时间。

“他原来可是足球明星,有时也说着些垃圾的笑话。第二天他就开始幻听并看见了…鬼魂!反正是一些很可怕的东西,兄弟。”

一路上,内德讲着一些关于韦德精神崩溃和休学一年之类的故事,并且不断夸大着语气,直到他们到达梅姨的公寓。

“你要留下来吃晚饭吗?梅姨不会介意的。”

内德婉拒了,但他们约定好第二天白天见面,去做掉一些SAT的学科书籍(从内德姐姐那里传下来的),并且继续搭没有完成的乐高死星。

彼得坐在高楼的楼顶上,惬意地晃动着腿,一边用他钥匙扣上的螺丝刀拧着自己的蛛丝发射器。他的发明容易在他荡着蛛丝穿梭于两栋高楼之间时卡住。这一次,他很幸运地紧紧握住了那个网而没有从六楼掉到来往的车辆上。但结果是他以全速撞到了一个砖结构的房子上。他尴尬地爬上高楼的一侧,检查着身上的淤青,并最终坐在了他现在的位置——雷得胡克*,尝试着去修理好回家的交通工具。他站起身来并伸展了一下四肢,企图重新定位回皇后区的路。他不停估量着用一个不可靠的蛛丝发射器荡回家的潜在危险和随便搭上一辆他只能祈祷是正确的列车的危险程度,毕竟他可是在他妈的雷得胡克啊。

他正要实验性地荡起一根蛛丝,却听见几个街区外人们的叫声。他的蜘蛛感应不断地在他颈后挠着他。彼得从一栋高楼跳到另一栋,同时怀疑着自己的科技发明。

他看到了一大群人拥挤在一个古老的船坞前。一些车辆的头灯虚化了两个在不断打斗中的男人的身影,他们的身边围着一群情绪高涨的人们。

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明显要比穿着蓝色衣服的男人厉害,他给对方的伤害要远远高于他自己受到的。不到一分钟,他就狠狠地给了蓝衣服男人一个过肩摔。彼得正蹑手蹑脚地从楼上爬下来准备终止这场战斗,直到他看见红衣服男人将蓝衣服的从地上拉起并给了他一个熊抱。彼得又往下爬了几英尺以看的更仔细。他清楚的看到有人递给他们一人一个信封。他们都带着面具:红衣服的男人带着一个缝有恶魔犄角的巴拉克拉法帽,蓝衣服的男人戴着一个乔治·布什的泡沫塑料面罩。“恶魔”将那个更大的信封塞进口袋里,握了握“乔治·布什”的手,就挤开人群离开了。

“恶魔”走的更近了,彼得的视线游走在他紧身衣里的壮实的肌肉。他又晃了晃头不让视线走的过低。他重新回到了大楼顶端,发射了一个蛛网,一边暗自感谢着夜晚凉爽的风可以减弱一点他腮边的燥热。

韦德非常、非常、非常生气。AI就是非得告诉社会福利事业他回来了,导致他又得处理一个新的麻烦——上学。其实那些懒惰的官僚主义的官员们根本不在乎自己会去哪儿——他将再次进入那座之前把自己送入精神疗养所的学校。

他甚至都没有打算继续和盲人Al住一起,他或许应该立刻拿上自己的行李并离开纽约。但事实上,自己在Al的房子里偷偷摸摸住下的能力并不比Al找到一只袜子的能力要好上多少。在经历了“武器X计划:精神病院”一事之后,他并没有心思坐回教室假装学习美国历史。

但他似乎听着从Al房间传出的哼唱声,闻着她整个屋子都弥漫的老人味道更容易入睡。所以也许他会留的更久一些。

他脱下自己的自慰鞋(卡骆驰crocs),绑起了他的谋杀鞋(铁头长靴),并吞下了几粒放在床头的药片。也许今晚他要去敲掉几颗恋童癖的牙齿来放松一下自己,顺便也赚点余钱。他会需要这些钱来应付自己在高三的第二年。

“待会儿见,老不死的!” 他走出家门时回头对Al喊道。

“滚蛋吧,他娘的傻逼韦德!” 这或许听起来有些奇怪,但Al的存在对他来说像船只的锚一样将他稳稳地固定住,这种感觉比任何他服用的止痛药都要特别;他越是靠近Al就越能感受到爱。

到学校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忍受一大堆白痴向自己投来的凝视。韦德勉强熬过了上午最后一节英语课,他转头看了看时钟。啊,已经要11:00了。真是令人兴奋。

韦德很快地从餐厅溜了回来,现在他头上留下的砖块大小的凹陷乖巧地弹回来复了位,但他耳后新留下的疤痕还在时不时地刺痛着他。他搜寻着整个口袋企图找到些什么来放松一下自己,但他只找到了一些Hello Kitty的邦迪。看起来他新的实验室搭档也要迎来一个非常非常糟糕的开学第一天。

“感谢加入我们,威尔逊先生。你和帕克先生坐一起。”那个有着博士学位的蠢货这样告诉他。

韦德被安排和一个看起来挺可爱的男孩坐在第一排的桌子前。那个男孩一副紧张的样子,典型的荷兰弟风格。那头乳猪尴尬的夹在他俩之间。真是绝妙的安排啊,他想。彼得的脸色发青,而且看起来是要吐了。甲醛也给韦德带来了不小的不适感。彼得的手抖索着切下了第一刀,然后犹豫着。

“抱歉,我之前...对生物还是挺在行的...”

“行吧小豆芽,看起来生物之前对你还挺好的,嗯?”韦德把手术刀从他的搭档手里抽出来,那个男孩颤抖着咯咯笑了几声。“还有,这玩意闻起来像是屁和工业级漂白剂生下的孩子。”彼得大笑了起来,韦德突然觉得这是世界上为数不多悦耳的声音了。

他们轮流将青灰色的器官从那尸体中扯出来。意料之中的,彼得比韦德要更机灵一些,并做起了领导者,而韦德只在听到他说自己要窒息的时候才插手进来帮上点忙。他们顺便用上了Hello Kitty邦迪来堵住自己的鼻子——韦德整节课都用着它。

其他在走廊里的学生在他们身边绕了个大圈来回避韦德,但这个时候,韦德好像并不那么在意了。

“啊...那个,额,我不知道...如,如果你有兴趣...或者我是指...指...”一阵红晕冲上了彼得的脖子、耳朵,并迅速占据了他整个脸颊。

“快说出来吧小可爱,你是在约我出去吗?”

“不!不,不是说你是...额...哦天哪,”彼得现在活像一个瘦长的西红柿。“不,我的意思是和我的朋友内德,啊你知道我的朋友内德吗?那个我们经常在放学后去图书馆自习,如果...如果你愿意加入的话?还是挺好玩的吧...至少比一个人学习要好玩—”

“放松,baby boy,我非常愿意—操。”韦德感受到他兜里的手机正疯狂地震动着。信息栏里显示着Al发送来的一团糟的信息:韦德回家的时候请带上牛奶鸡蛋和处方行吗好了发送发送发送你这个傻逼手机哦我刚刚按了发送键好了发送。“我必须去帮盲人Al捎上点东西。太糟糕了。下次约吧,宝贝?”他在彼得肩膀上拍了拍,并听见他小声嘟囔着“盲人Al”的字样。韦德转身离开,走下了台阶。

tbc.


【注释】
1.纽约布鲁克林的一个街区,有船坞

再一次向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们表示感谢(爆哭 渣翻本人///
还有,那个,我,点的梗在写了!绿红的两篇和加菲夜巡之后!希望都能在820前面赶出来!

大家猴 复出点梗

是这样的 200fo了///
文笔没有见长但是沉迷cp(啥
好的吧 那这次就点梗贱虫绿红ME好了 谢谢各位客官( )

【贱虫】 嘿闪电,我…真的很想你(先导预告)

Summary:“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霸,但只做我的恶霸。我是世界的英雄,但只做你的头号粉丝。”

Alert:OOC,Amazing-Spiderman #800产物,爆甜微虐,开头的悼词是自己瞎翻译的,小学生水平

01
“毒液特工,一个特别酷的人。”
“我在骗谁呢?你是一个恶霸。”
“我的恶霸。”
“想想那些你狠狠推我进去的柜子…”

“但重点是…恶霸并不是突然就成为的。一定是有人先伤害了他们。我从没看出那样的你…直到几年以后。”

“后来什么都变了。一天你突然来找我,告诉我你有了一个可以崇拜的英雄。”
“你开始当兵,奉献了一生。帮助了这么多同僚,拯救了这么多性命。你以他人不知道的方式默默付出,你成为了一个让所有人骄傲的存在。”
“而我?我感觉我慢慢变成了一个恶霸,在罪犯们的牢笼面前嘲笑他们,告诉自己他们罪有应得。”
“我想要告诉你,我想改变。因为你,尤金·闪电·汤普森。”

“我想要你为我骄傲。”

“我知道你是我的朋友,但有一件事我从未让你知道。”

“我是你的头号粉丝,而你…是我崇拜多时的英雄。”

“我想你了,闪电。”

02
Peter郑重的将洁白的花束放入被星条旗包裹的棺材旁。他抬头,照片里金发碧眼的男人依旧在笑,仿佛从未经历过伤痛和失去。

毒液特工,走好。

03
“Wade,我们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好不好。” Peter在墓园的草坪上坐下,拉了拉身旁Wade的手。“行啊,你愿意的话,留一年也行。” Wade转过头去,抹了抹Peter脸上的泪痕。

“别哭…乖乖,在人们哭泣的时候我总会感觉很尴尬。”

“抱歉,我…我真的很想他。” Peter大哭着扑进Wade怀里,“想想他当年对我做的一切,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但是,但是现在他走了…我居然…很…”

Wade叹了一口气,“每个人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很奇怪吧,一个人在你生命里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有一天他突然走了,什么也没留下,但是你所有喜欢吃的东西、喜欢听的音乐里,都是他。”

Peter有点奇怪地看着Wade,“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了?”

“谁没失去过一些人啊。”

04
他们坐在山坡上,看着日落。Wade突然说:“去他的超级英雄。今天我们休息。”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就把纽约置于危险之中…”

“拜托,我的盖世小英雄,这里又不是哥谭,每天都会有一个绿色爆炸头的疯子出来搞点毁灭。再说了,就算是那里,还有绿灯侠保护人们,不是吗?”

“什么是哥谭???什么绿灯侠…” Wade伸出手指放在Peter的嘴唇上。“你问的太多了。”

【贱虫】 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Summary:我从头到尾只记得一个电话号码。但是…但是对面…好像没有人接听了…
Alert:漫画画家贱/报纸记者虫,OOC,烂尾,活在脑洞系列,零逻辑

01
Peter半躺在Wade的腿上,刷着手机。“要录一个新的留言提醒呢,该录什么呢?” “你不是记者吗,平时官话一套一套的,现在想不出来了吗?” “啊…好凶。”

Wade沉默了一会儿,“我帮你想想?”

Peter跳起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帮我好好想着啊。”

等Peter在衣服上擦着湿漉漉的双手时,Wade从一堆漫画中抬起头,“要么说,现在我没法接你的电话,因为我正在外面享受人生…?”

“啊!太棒了啦!!就知道Wade最聪明了!!”

Peter回归原来的坐姿,按下录音键:“抱歉,我现在没法接听你的电话,因为我正在外面享受人生。”

啊,他的声音真好听。Wade笑着继续画着漫画。

铅笔尖摩擦纸面发出“嚓嚓。嚓嚓。” 的清脆声响。

02
Wade披着黑色的外套,举起了手中的武士刀。刀光反射着月光,刺眼而令人心寒。眼前的巨兽发出嘶哑的吼叫,露出洁白的獠牙。注定要被征服吗?在这皎洁的月光下。

“啪。” 鲜红的血液溅在Wade的衣服上,巨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渐渐没了沉重的呼吸声。Wade满意的笑了笑,收起了武士刀,飞快地跑回了公寓。

回到家中,他只觉得身子沉重。明明没有费多少力气的啊,怎么会这么累?他喝了一口浓咖啡,迅速地将刚刚的场景涂在纸上。黑色的笔墨,将整幅画衬托得厚重而严肃。

画完一张又一张,他终于累的软下来,跪在地上睡着了。刚闭上眼,就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Peter。

03
“Wade救命!!” 他刚拉开窗帘,就听到防火通道上Peter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他翻过窗子沿着楼梯跑下。他看到Peter的幻影跑的迅速,一层又一层,跌进了三楼。

于是他也翻进了三楼的窗户,里面的两位老人吓得扔掉了手中的饼干。“你们看见过一个穿着浅绿色体恤的青年人吗?他叫Peter?”

“什么…什么…我们没有!我们发誓!”

“可我明明看见他进来的!”

“没有什么人来过我们家!我们发誓!求求你了,走吧!”

他看着二老真挚而几乎崩溃的神情,犹豫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小声咕哝着对不起,就回到了公寓内。

最近一直见到Peter呢,自己到底怎么了?Peter他…到底去哪里了?

04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再次叫醒了熟睡在地板上的Wade。在门口的是他的亚裔经纪人,张。“Wilson先生,奎森公司又来催了。画稿将在明天截止。你画好了吗?” “画…画好了…在桌上。”

“哇哦…不错啊。” 张翻看着一沓厚厚的画稿,“还有,你该准备好了。今天是粉丝见面会,记得吗?”

“哦…该死。我去换件衣服。” Wade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这时张注意到了他身上一道明显的血痕。“那是什么?” 他指了指。

“啊…没什么,就,就是自己滑倒了。” Wade搪塞着走进了更衣室。

05
“你确定?就这件兜帽衫?” 张迟疑地看了看换完衣服的Wade。

“嗯…不想再换了,舒服。”

车子搭着他们一路畅快地出行,却在中心路段碰上了堵车。

“哦该死的犯罪现场,我们要来不及了。司机,摁个喇叭!” 张不满的嘟嘟囔囔。

“什么犯罪现场?” Wade来了兴致,边说边下了车。

黄黑色的警示胶带上写着“禁止入内”的字样,Wade走向围观的人群,好奇的向内张望。

一辆雪佛兰SUV停在一旁,一个探员将窗户摇下,脱下了太阳眼镜。Wade走过去:“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级谋杀。不明嫌疑犯在晚上行凶,系连环犯罪。”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Wade手上的血痕,“发生什么了?”

“没…没什么。划伤了自己。”

正当他低头考虑着怎么编造出合理的解释时,张急匆匆地赶过来:“你去哪里了!粉丝见面会要来不及了!” 便拉着他急急地往车上跑。

06
粉丝见面会时,Wade一直感觉脑子晕乎乎的,Peter熟悉的声音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

他推开涌入的粉丝,打开车门,命令司机立刻往回赶。

一路上他拨打着Peter的电话,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声音。

Wade心里一喜,正准备开口,却是那句:

抱歉我现在不能…

07
张的电话一个又一个地打过来,Wade一气之下将手机扔的粉碎。

当张赶到他门口时,Wade扇了他一巴掌,留下几个字“你被辞退了”就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张在门口大声叫着“为什么”之类的话。

他撑着头坐在床上,沉思着。

从Peter离开的那一天起,他天天都会遇到巨兽,进行搏斗,然后画成漫画,入睡。

想想也是十分不可思议了。

真相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08
再次见到张是在三天后。

那个之前聊过天的探员将他带到警局时他还没睡醒。张握着一沓画稿担忧地望着Wade。

“一定是他陷害我!!我三天前辞退了他!!!” Wade暴怒地甩开了探员紧握自己的手臂,旁边几名探员掏出了枪。

“不是因为这个,Wilson先生。是因为别的。”

他被带到审讯室。

一个年长些的探员走进来,循循善诱,想套出最后一名失踪人员的下落。

“你看,我理解你。你杀死的都是一些黑帮成员。在晚上屠杀,将死状直接暴露在街头,是为了复仇吧?但法律可以制裁他们,你只要告诉我,最后一名成员的下落。”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Wade抱着头大声叫着,“真的!”

“现在说谎已经没有什么用了,Wilson先生。我们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们真相,好减轻一点惩罚。”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过…我发誓!” Wade的肩膀一耸一耸,低声哭了起来。

探员揽过他的肩头,给他看了几张照片。

鲜血、尸体。一张张照片上的样子令人触目惊心。

Wade恶心地别过了头。

探员们看着他的反应,商量着离开了审讯室。

“他可能真的什么都没干。他对于这些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看得出他不是在说谎。”

“我看就是他。抵赖的嫌疑犯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事实说话,他杀害的那些黑帮成员,就是他男朋友的凶手。”

“等一等,有新的线索。” 一名金发女探员拿着一沓他的漫画画稿过来,与犯罪现场的照片做着比对,“你们看,一模一样。”

“天哪…” 探员们惊呼着。

09
法院的陪审团很快同意了警局的说法,精神病院也对Wade做了评估,他得了妄想症。病源是那一个晚上,就在Wade给Peter求婚的夜晚,他们遭到了这个黑帮团体的抢劫。Peter被子弹射中心脏,当场死在Wade怀中。Wade与黑帮搏斗,却身负重伤昏迷送至医院。

那场手术虽然保住了Wade的性命,却让他忘记了那段回忆。但仇恨的种子不会飘落,它化作了巨兽,让Wade用手中的武士刀泄尽愤怒。

Wade眼神空洞地望着禁闭室的角落,散落一地的漫画画稿,或空白或布满浓重的黑色线条。

他握着一部手机,一遍遍地拨出那个号码,又一遍遍地听到一个声音:

抱歉,我现在没法接听你的电话,因为我正在外面享受人生。

室外的女探员叹了口气,对身旁的卷发男探员说道:

“我不愿看着这么一个男人,心中怀着无尽的希望,却被绝望无情碾得粉碎。”

男探员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目光又飘向室内垂头丧气的Wade身上。

fin.